荧辰打火机

作业耽误了我的摸鱼

@头骨先森想爬墙 一起的画手文手问卷前两题!cp日常和糖(因为我第三题迟迟没画)
1.
冉沙的日常是什么啊……他们真的有日常吗……(陷入沉思)
沙威是在一个午后读到那条新闻的。
他才写完了一件案子的公文,将羽毛笔插回原处,随手抓过桌边已经落了一层浮灰的报纸——他忠实的门房太太送上来的。他有点想闻一撮鼻烟,冬日三四点钟的阳光没精打采,总叫人想打盹儿。于是他一手展着报纸,一手伸向前胸口袋取那银盒。
他的视线落到报纸最底下的一格上。然后手僵住了。
那个名字?
沙威困惑地挤起眉头。他微微偏着脑袋,想了一会儿。然后他无声地“啊”了一声,就好像在他直来直去的思绪编制里头翻着了一份积灰的档案,“尤里卡”。
好呀,冉阿让。那家伙。
死了?
沙威蠕着嘴唇,拿手指着,又念了一遍那则短讯。“没有找到他的尸体”。他冲着这个分句皱眉。那不十分保险,他推论道,犯人很可能潜水逃跑,但是档案里头会被盖上“已死”的章子。要真是如此,对那老狐狸来说正是个逍遥法外的天赐良机。
但是当局既已这样决定,怀疑的权利不在他手中。他撇开那个思绪,在座椅上整了整姿势,眯起眼睛。过了一会儿,冉阿让在他的档案库里也是个死人了。
“死法不赖。”他喃喃自语道,把报纸翻了一页。

2.
马德兰给小镇里的每个孩子都准备了圣诞礼物。
沙威对此嗤之以鼻。他站在阴影里头看着小崽子们叽叽喳喳绕着马德兰打转,后者戴着一顶相当滑稽的红帽子(北欧风情),正有点费力地半蹲着,把礼品袋卸到地上。他棕色的卷发沾了雪,面颊红润;孩子们一拥而上的时候,他耐心地让他们不要争抢,人人有份。
这可真是……相当马德兰的作风。沙威抱起双臂,不被察觉地哼了一声。他向来不看好马德兰简直可以称作滥发慈悲的施舍习惯,但今天……
马德兰在笑。那不同于沙威以往见过的礼节性质的微笑,而是真正发自心底的爽朗快意——他嘴角眼角那些时间风蚀出的痕迹像是被无形的手顺着抚过,每一根线条都变得柔软温和。他把礼物一件件交付到那些久久等待的手掌里,抚过孩子们个头高低不一的脑袋,偶尔刮一下某个调皮鬼的鼻子,或是拍拍他的肩膀。有个足够胆大的女孩得到了一个落在眉心的吻。
沙威咬咬嘴唇,想要别过头去。
“——探长!让探长加入我们!”
该死。
而马德兰抬起头,微笑迎面而来,突然间成了只给予沙威一个人的特权;那双棕色眼睛温柔又明亮地注视着他。那让他想起冬日暖炉边的舒适扶手椅,初雪之下潮湿冒着热气的泥土,老旧而仍然牢靠的皮靴,还有辛劳一日推开家门,迎接他的噼啪作响散发暖意的火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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